“你又为何而哭?”
“自然是因为吾皇健在,我大魏重拾旧山河便指日可待,奴才是喜不自胜,喜极而泣。”
“奴才?奴才?!你可真行!”他语气不满,故意压在了我的伤口上,愈发频繁地用力。
“皇帝,你不停手,你会后悔的。”
“李戎,你是没长脑子么?”
“你不、不必如此,我之前又不是没挨过鞭子受,我们当奴才的,挨揍就跟吃饭一样,我早就习惯了。”
“所以呢?哪一次我没陪在你身边?哪一次不是我替你上药?李戎,这么多年,朕少疼你了吗?”
我又被这无耻的混蛋气笑了。
我俩究竟谁疼谁啊?
“笑什么?”他有些恼了,“是我做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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