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防上,裴乐乐瞪大眼不敢置信……

        白靳沉痛苦地跪倒在地,摀住x口,连同被他搂着的她也摔倒在地。

        「靳沉……靳沉……你怎麽样……」裴乐乐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伤势,伸手探向他x口,却被他一把握住。

        见他趴在自己身上痛苦喘气,裴乐乐不禁急哭。她没想到自己求救的话还未喊出,他已先侧身护住自己,就像那天在公路发生车祸一样……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她哭喊。

        「老大!」堤防下的沈尧大吼,大步冲上前。

        此时沈尧身後的白灿鸿作出惊人之举──被贪婪蒙蔽心眼的他再度举枪,那从狭长的眼底迸涌如岩浆般滚烫的恨意,b着他将手指置於扳机;失去理智的怒火,在他x口猛烈燃烧。

        白灿鸿额冒青筋,脑海里闪过这数十年来数不清在白氏被羞辱看低的画面,只因自己非正房所出,即使有再大的雄心壮志,当年的他不被祖父公开认同,更遑论坐上集团首位,他怨他恨,是以他杀红了眼,今晚──这位被大哥赋予冀望的下一代继承人,他绝不允许再继续活着……

        「砰!」心一狠,他扣下扳机。

        「砰砰!」灯塔上埋伏已久的狙击手受命S击。

        「不!靳沉小心!靳沉!」裴乐乐嘶喊,爬向再度遭击而往外侧倒的白靳沉,堤防另一侧可是暗涛汹涌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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