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高大挺拔的人影站在顶楼看台,望着那瘦弱背影,沿着小径往山下走。
天未明,依稀可见树冠的轮廓,霜深露重,白靳沉皱眉:她穿得似乎过於单薄了……
「这麽做,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傅子睿打了个哈欠,手里端着冒白烟的黑咖啡。
「我希望她毫发无伤。」白靳沉略显疲惫,身上依旧穿着昨晚宴会的服装。
正要啜咖啡的傅子睿呛了一口,咳了半天,无言啊,显然从半夜跟这家伙分析劝说到天快亮,完全没用。
「我的老大!但是你用这种方式,人家毫发无伤,心里遍T麟伤呀……」
傅子睿说话时口中冒出团团白烟。
白靳沉默然无语,静静远望那抹倔强瘦弱的背影,在冷风中渐行渐远。
「她留下来只会更危险。」
傅子睿点点头,「懂,只是看在我们从小学就认识的交情,又念在你现在是我的Boss上,才想跟你提个醒……」
他拍拍好友的肩,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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