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件了结之後,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喝拉睡,剩余的十多小时,我几乎只是在看着天空发呆。这些突然空出来的时间,令我发现自己原来一直以来都只为了那事件而活着。
今後该如何是好?
之前满脑子只是想着要了结,不顾前後的拚上命,完全没有想过以後的问题。说到底,能这样活着实在是奇蹟中的奇蹟,谁会将奇蹟放在计算之中?更何况??
不知该做什麽的我每天只是驾着黑铁骑四处流浪,从日出至日落,到哪里停下就在哪里留宿,不与任何人深交,然後翌日又再起程到另一个地方去,像是独狼的旅途,只是这旅途永远没有休止的一天,直至Si亡。
如是者,一城一乡的走,一国一市的跨越,我在那年夏天来到日本这个国家。
从关东入境,坐上托人帮忙购来的新铁骑,单独轻装,又奔驰路上。该往哪里去,会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日本对这时的我来说算是一个未知的国度。
往关东出发,花了一个多月,辗转几个城市,沿途风景渐渐脱去都市sE彩,天空变得宽敞,空气变得清爽,气氛变得朴静。
然後,这天,我途经一片向日葵花田。金hsE的向日葵在大太yAn的照耀下,闪耀生辉,像是泛着金光的h金花田。
我抬头看看天空,正午yAn光灿烂,透过头盔的遮yAn镜仍能感觉到日光的猛烈。
差不多时候要停下休息,而且肚子亦略感空腹。我心里如此想着,在花田附近的流动拉面档前停下铁骑,打算用过午餐後再出发。
拉面档由一轮手推车改造而成,外型像小日式小木房,挂了个纸灯笼,座位处也有一排布帘,里面虽简陋但五脏俱全,厨具一应俱全整洁排列,还摆了一辆红sE吉普车模型做装饰。
原以为店主会是个中午大叔,没想到竟是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
他上身穿着普通白sET-恤,腰间似是以衣袖绑缠一个结,下身大概是工作服。他头上包住x1汗用毛巾,但他似乎没怎流汗,baiNENg的脸上没有一滴汗水,而他本人也不像觉得很热。在炎热的夏天中午,室外的小厨房里,还能保持如此清爽的脸容,该说是日本人厉害,还是他b较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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