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穷,苏妈妈又凶悍,在朱琪娘看来,苏妈妈无所畏惧,这世上什么事她都能干出来。
朱琪爹听得很不舒服,半威胁地说:“三丫妈,你也不用在俺这里放狠话,冤有头债有主,是黑是白都能说清楚,实在说不清楚,还有警察呢,谁怕谁,大不了,二斤半不要了。”
岱南人说的二斤半,就是指脑袋,
苏妈妈痛快地说:“那就好,我也押上这二斤半,一定要把事搞清楚。”
苏妈妈带着来旺娘、朱琪娘,又喊了赵三麻子,气冲冲地往苏国修家而去。
苏妈妈看着苏国修一拉溜的五间瓦房,东西配房齐全,心里就涌起来说不尽的难受。
两家分家时,所有的东西都归了苏国修,因为他说:“你们家的那一份都被国芳读书用掉了,一根草也没有你家的。”
这些年,苏国芳一发工资,苏奶奶就上门了,那几个钱,她胡启琴就没有看见过。
来旺娘其实很想把事闹大,现在这事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她的儿子竟然被打了,所以她有理由借着这个委屈把火给拨得旺起来。
朱琪娘也是这么想,她被苏妈妈砸了水缸,还被男人呼了一个耳光,她恼恨苏木槿,也恼恨苏妈妈,最好,这两个人打死一个,枪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