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想到这几天电视里看到的一个“报菜名”：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
她似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史嫣然一定要和老燕离婚，这种家宴，她和老燕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史老头看着她，这是谁啊？
程素？程素是谁？
史文聪站起来，礼貌地问：“请问您找谁？”
程素指着史老头说：“老爷子，我找您。”
史老头也不站起来，这么些年，不礼貌的人不多见，京都不长眼的人这么猖狂了吗？
史文聪再次礼貌地说：“我爷爷正在吃饭，您有事给我说吧。”
“你们都在吃饭，燕飞呢？他人在哪里？”
“燕飞有事出去了。”
“大过年的能去哪里？饭都不吃？”
“您到底是找燕飞的，还是找我爷爷的？您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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