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日渐疏离。
这是沈慈音难以接受的事实。
窗外的细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窗棂,沈慈音记起沈南风过了那日之后,便留下一句话离开。
“我去去就回。”
沈慈音从镜内打量着自己的身段,也该算是有让沈南风yu罢不能的本领才对,他言而有信确实去去就回,可为何接连几日在书房处理事务,再不过问她?
难道,这就腻了?脑中仅有的回忆,都是被沈南风占满的。忽然发觉这个事实,沈慈音微微叹息,胆大了些去橱柜找了沈南风的藏酒。
虽失了忆,可她还是见得一些人情世故,凡尘俗事,她或许懂那感觉,是厌倦?
下人们自从那日她进了门,沈南风那一声呵斥之后,今后再无人敢拿着沈慈音打趣。私底下早已把沈慈音当作是沈家大少爷的夫人,却也只能将瞧不明白的些事实咽回去,就好b此时,沈慈音在半圆的yAn台胆大地坐着。
白漆的罗马柱使得这座宅邸显得神圣且壮丽。那白皙的双腿晃动着,她似乎还未好好观赏过这座宅邸的四周,有人正在修剪花草,这是个南北通透的院子,只可惜是个雨天,雨天之中被修剪完坠落的花草残碎,略显凄清,像是被主人遗弃。
酒瓶拎在手中,沈慈音散落发髻哼曲时,沈南风恰是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媚眼如丝,丝毫不知身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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