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娘对儿子要求很严苛,任何场合都不允许喝醉,害怕犯下大错,尤其是年轻儿郎涉世经验少,一旦出错就是毁终生的事,每次喝酒母亲都会提醒一句。”
“原来是这样,我家里也差不多是这个要求。”
崔颖理解的点头。
“我大哥娶我大嫂之前,那会还年少刚刚十六岁,就被别的姑娘看重,后来家里觉得不合适就没下文了。
但姑娘不愿意放弃,找人设局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可我哥这个人最是古板方正,竟然把所有人都喝倒回家了,结果这阴谋不攻自破,后来我家里才知道对方安排了这么一出,也气坏了。
那次我哥因为喝多酒回家第二天还跪祠堂了,挨了十板子呢。”
“那大舅哥还是幸运的,终究还是平日里家教好谨记在心的缘故,不然真不一定躲得过去。”
“是这个话,我娘也吓了一跳,这要是娶回家岂不是祸害了。”
外人可能不理解,只有大家族才明白,男人不分场合醉酒,真的会惹出大祸来,很多局就是酒桌开始的。
回门之后,崔颖就开始了新妇的生活了,和琢哥目前相处的蜜里调油,两人都是直爽性子,有话直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彼此交流也很愉快。
婆婆祖母非常厚道大方,对她都很照顾,有事都是提前交代,总的来说崔颖觉得这个婚后生活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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