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周菀先败下阵来:“好啦好啦,我错了,你就告诉我吧,我都好奇Si了。”
她伸手点点周菀的额头:“再这么拐着弯儿说话,我就让你抱憾而终。”
周菀一把攥住她的手指:“我错啦,姜姜。”
“昨天状态不好看不下东西,正巧他打电话来,就来便利店见了个面,休息一会儿。”
她表情正常,语气也冷淡,好像这个让她三番两次破例的人,就像她说的那样,对她来说平平无奇。
是的话就好了。
周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跟着点头附和,笑得意味不明。
而在这个明媚的清晨,宋晨屹是被惊醒的,从梦里惊醒的。
舍友刚醒,迷蒙着眼睛奇怪地看过来,他面sE不自然地搪塞过去,把刚刚变了调的呼声解释为噩梦。
哪有这么美好的噩梦。
按说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梦,萌生于19岁男生无处释放的JiNg力。他对那样的流程也还算熟练,熟悉或者是有些许陌生的场景、模糊不清的人、朦朦胧胧的声音,归结为一场香YAn淋漓的释放。
男生大多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尴尬地红着脸醒过来,匆匆清洗后再换上条g净的内K就好,所以惊到他的当然不会是这些还算熟悉的“梦中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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