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盛庸淡淡看了爸爸一眼。还没有来及开口,房门又响,妈妈下班回来了。
朱盛中像是要拉盟友,迫不及地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并且第一时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金桥出口加工区……”朱妈妈呢喃,“电视上看到过它的新闻。它成立总有三四年了吧?是不是以前来过咱们家的那个外国人,他工作的上海贝尔就在金桥出口加工区?”
朱盛中抢着点头:“是的。金桥出口加工区在浦东新区的中部,规划面积24平方公里,西接陆家嘴,南接张江高科,距离外高桥港区9公里,沿高架内环到金桥所费时间也不长,这些我都替弟弟打听过了。”
“听上去还不错。”朱妈妈思量后回答。
“问题就在于‘听上去’跟‘实际上’是两码事。你实际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到处是西瓜田!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它建好啊!我弟弟他又不是没得选!他完全可以再耐心等一等!肯定能在市区内挑到心仪的好公司的!”
朱爸爸焦急得晚饭都没有心思做了,不时进里屋来看看结论定下来没有。
朱盛庸将目光聚焦在妈妈身上。
他其实内心是打定了主意去上班的。哥哥说了那么多,貌似都在理,可却恰恰忽略了他的性格。
他这样保守、谨慎的一个人,过了2个月前途未卜的日子,已经过到了极限。银行账号里的钱也不允许他再挑肥拣瘦。
跟宁啃仙桃一口,绝不将就吃烂杏一筐的哥哥不同,他没有那份心高气傲劲儿,他肯向现实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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