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棣心不在焉地切着胡萝卜,一个不留神差点切到手指,她惊魂未定地x1了口气,一把推开肇事菜刀,自暴自弃地盯着案板上的胡萝卜一言不发。
突然,一阵震动声响起。
“昭昭。”是程嘉贝。
“嗯。”
“怎么样,姑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
事情回到一周前。
上周末,谢昭棣依照惯例给姑姑去了电话,本以为这只是一通报平安的日常对话,没想到姑姑在电话里说,他们一家人此刻正坐在前往B市的火车上,姑父眼睛出了点问题,县医院的大夫推荐他们去C市看看。姑姑想,与其大老远地去C市,不如直接上医疗条件更发达的B市,正好还能顺道来看看表哥和自己。
谢昭棣的心头先是一惊,随后便是溢于言表的欣喜,离家已经一年多了,她是连做梦都想见到姑姑。
她无知地想,眼睛能出什么大问题,无非就是白内障、青光眼这种常见的眼科病,更何况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无需过分担忧。
然而,现实给了愚蠢无畏的她一记重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