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岳冰说要创造机会,于是谢昭棣生理期坚持跑三千米,光荣地晕在了C场上……
“你醒啦?”醒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程嘉贝泛着雀跃的问候,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他竖起的手指,“这是几你知道吗?”
“……”胡说八道一向是她的特长,“七呗。”
“这是一啊。”程嘉贝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你该不会是……”傻了吧。
“哈哈哈哈哈……”谢昭棣忍不住笑出声,“程嘉贝,你还真是够傻白甜的。”
“……”
“是你把我送来的吗?”谢昭棣抬起身子环顾了下四周,医务室空空荡荡,除了他俩以外再无他人。
“嗯。”他点点头,语气里的紧张还未完全消散,“我本来和舍长在赛道上当志愿者来的,结果……诶,你有看到我吗?”
这是重点吗兄dei?!
“有啊。”怎么可能,C场上那么多人,她哪儿知道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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