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这还没有去镇北王府向苏冉请罪就已经挨了自己亲爹两个大耳刮子。他痛哭流涕的道:“父亲,父亲,你去给我说说情啊,我是镇北王的兄长啊,他焉敢如此待我?”
“跪上十天我会跪死的。父亲,掌掴五十,还要自述己罪,这样下来我还如何做人?如何在同袍面前抬起头?”
苏明端面色阴沉得好像要打雷下雨,他攒拳咬牙,最后说道:“你不去也得去,镇北王十五年征伐在外,他父母皆已魂下地府,苏家上面又没有长辈,他如今已经是镇北王,跟苏家能有什么相干?只有我们抱他大腿的份儿,没有他来俯就的理儿。”
“镇北王嚣张凶煞之名你以为空穴来风吗?你不去请罪,别说跪十天了,他明天就派人来拿你。到时候你信不信他敢把你吊死在城楼上。杀你这只鸡,儆天下的猴。看看还有谁敢打着他的旗号谋私人之事。”
苏玉面色惨白如墙,嘴唇颤抖不已,“父亲,我、我我、我是他兄长!”
苏明端也是最暗恨苏冉这一点,对家里人竟然绝情至此,他咬牙冷道:“我还是他嫡亲的二叔!”
苏玉膝盖顿时再也支撑不起身体,颓靡萎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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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次日,苏冉洗漱之后,穿戴好了礼服。一身猩红衮服,四爪之龙盘旋,因为天气冷,所以他还穿了黑色的裘袍。
头戴金冠,腰系金玉带。
威严盖世,贵气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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