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多好骗呀,他立马一脸喜sE,用鼻尖蹭我的脸颊,讨好道:“眠眠最好了,我最喜欢眠眠。”

        这种时候,他最是好脾气,因此在得知我最近未与司机一同出行时,他没有太生气,只说了句“也好,你就自己散散心吧”。

        这夜难得清闲,他穿着我送的兔子睡衣,与我睡前谈心,两只垂长的兔耳被我捏在掌心r0Ucu0。

        “钱医生说你需要足够的空间,不能全都依靠我,我想她说得对。”兄长突然出声。

        我不知是因为不敢亵渎兄长,还是因为这番话失了心神而松开双手,头埋进他软乎乎的x膛,并不答话。

        病中他是我唯一的救赎——噩梦惊醒的夜晚,疼痛难忍的脆弱时刻,生命垂危之际,都是他攥紧我的手,不肯放弃。

        我无可避免地依赖上他。

        藤蔓如何剥离大树?必然是一番血r0U模糊。我已隐隐感到疼痛,可当我想起小院中腼腆的面孔时,竟生出无限勇气来。

        于是我昂头:“好吧,我试试。”

        他永远这样包容我,吻了吻我的额头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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