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那天,我去了趟那座庭院,梅香四溢,冬雪掩盖下,灰扑扑,一点没有生气,我走进屋,拉灯,才发现荒凉得可怕。

        家电家具上,全是灰尘,好像很久没有人清扫,往日我同周朗来,这儿都是一副温馨模样,桌上有花,风吹得窗帘轻晃。

        有人跪坐走廊蒲团,抱着猫朝我笑:“眠眠,我和它谁更可Ai?”

        上前,那身影忽又化作细雪,消散天地间。

        正是二月过年,甫一落地,便随兄长回了祖宅,为了不给别人发现端倪,他停在屋前,故作亲热替我拨弄耳边碎发,被我垂首躲开。

        视线中,他静静立了一会儿,上了二楼,便再未下来。

        有时候世界是这样的,由你牵扯出一根线头,慢慢朝前,你就会看到更多真相,于是我追随兄长步伐伏在半掩的门边,里面是熟睡的老祖,和毕恭毕敬鞠躬的老道。

        就那么一眼,让我看到那双眼中的冷漠,真相残忍到我难以呼x1。

        m0了m0臂膀上新鲜的刀痕,我一笑,走进屋,坐在那架钢琴前,周朗教过我一首曲子,我愚钝极了,到这会儿仍只能弹几个音符,因此一首优美的曲子被我弹得支离破碎。

        他还取笑我呢,却不嫌我笨,纤长的五指覆来,不厌其烦地又教我一遍,我学不会就耍赖,他凑来亲我,美眸闪过狡黠:“丢只猫上去都b你踩得好听。”

        那双眼生得美,我一向知道,可我不知道那里面也会下雪,冷得人发慌。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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