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我抿唇不语,执意将他扶去软椅,转身去请护士,听得他语气沉沉:“你怪我杀了他?”

        人心扭曲,方才窥见。

        但我没有回答,径直离开。

        入夜,辗转反侧,仍是无眠,窗外雪景绵延,隔窗能瞧见山林上空浓黑的天,正是一年一度主显节,白茫茫大地上,蛇般的人影牵着,引着,一路走进山林小溪,接受主的洗礼。

        耳边又传来那若有似无的叹息,立刻裹上御寒衣物冲出门,雪是一直在下的,就像那一夜,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身T就僵了。

        枪声,悬崖,血Ye,和一片天空,网似的笼住我,动弹不得,我抬手给自己一掌,重新迈出步伐,追随人群一道进了林子。

        等冰冷的,象征净化灵魂的水劈头浇下,耶稣虔诚的教徒们Y诵起往生咒,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替人许了一个升往天堂的愿。

        等我失魂落魄拨开人群往回走,另一批信徒又来了,他们虔诚无b,可我一个不信这些的人,来g嘛呢?

        其实我同某些人没分别,伪善至极。

        他们开始Y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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