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她在睡梦中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

        “不是…”安娜弱声抗议,她真的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没事的。”格兰瑟将他那JiNg雕玉琢般的手放在她的被子上,拍了拍,像极了对待某个讳医忌疾的难缠病人,“止住罪过,除净罪恶,赎尽罪孽,彰显永义,封住异象,并膏至圣者。这是圣殿的职责,也是我的职责。”

        安娜神思恍惚地盯着格兰瑟的脸看了半晌。很可惜,那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表情。

        也是,格兰瑟可不像那个道格拉斯。

        她犹豫了会,有些被说服了:“就…有时我晚上做梦,梦里有个男人…他…反正我挣脱不开他,也看不见他的脸。”

        安娜说得断续,但格兰瑟了然地笑:“是木系的魔导士吗?”

        脑海中猛地浮现有关藤蔓的片段,过度回想惹得太yAnx隐隐作痛。安娜只好作罢,皱眉道:“或许是,但一旦梦醒我就记不太清了。我向艾琳询问过,就昨天你见到的那个nV子…她是我族的长老。艾琳跟我说成年了自然就会这样。”

        面前的少年一袭圣洁蓝白外袍,金sE的双眼流转着包容的光。安娜不由放下心防继续对格兰瑟抱怨:“尽管这个梦对我总的来说没什么坏影响,但还是让我很困扰。它来的时间也是捉m0不定的,身T完全受人C控的感觉很不好受。”

        “安娜认识什么木系的魔导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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