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同样的话。

        像水一样的东西回馈般地渗进她的口腔,舌尖瞬间溢满了自然的味道。那是混杂着覆满露水新割下青草的清新,些微泥土的淡腥和发cHa0古老树皮的晦涩。

        意识凝成春日的新草,微风过境,似乎有那么“砰”地一声炸开,清甜馥郁的味道倾巢而入,席卷了她的口腔与大脑。

        恍惚间,她好像拨开了那片树林中的一片丛,目光所及转而变得鲜YAn明媚。繁花似锦,野蜂浪蝶绕着花朵上下翻飞。地上落着薄薄一层花瓣,花露如墨般轻轻一点,YAn丽便浓浓淡淡地晕染了开来。

        “开花了。”男人状似叹息,手指抚上了少nV的花。

        那里幽泉汨汨、芳香四溢,粉sE的翕张开的两瓣正是供人赏玩的盛放景致。

        “要…”

        迸炸开来的香味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安娜的身T、意识跟着火热,跟着发烫,想被染上更多更多同样的味道。

        但男人的手离开了,他似乎起了身。

        安娜用细弱的JIa0YIn来挽留,她难受得差点要流下泪来。

        好在未及如此,藤蔓缠上了她的大腿。它们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安娜的腿向两边拉开,然后毫不怜惜地朝着汁Ye四溢的入口冲去。

        “唔…”安娜发出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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