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猛地一颤,顾及着有旁人在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低声喝道:“格兰瑟,你又想发什么疯?”
她用眼神示意前面还有孩子在,但格兰瑟却更得寸进尺地用手拨弄起了那顶端红樱,笑得毫不在意:“我m0m0怎么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
“你叫什么名字?”格兰瑟与那小男孩攀谈起来,如果没有那只作乱的手,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我NN叫我阿灰。”
“好吧,阿灰,你今年多大了?”
“大概是…12岁?”阿灰说得不是很明确。
“那离成年也不远了啊…”
“先生,什么是成年?”阿灰停下脚步,眨巴着眼睛问道。
格兰瑟弯了弯眉眼:“就是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
他一只手执掌缰绳,另一只手从她的x前不紧不慢地往下滑动,脊背、腰肢、然后钻入花x。她的双腿骑跨在鞍上,花道缩得很紧却x1力极强,格兰瑟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cHa了进去。身后,一个悄然苏醒的巨物随着马匹的走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她的T0Ng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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