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话的声音好温柔,他脸上的表情显示自己根本没察觉自己太温柔。好在沙栀子是个喜欢“你投桃,我报李”的人,不会顺着杆子躲懒,只要魏续是这样的语调,她就格外听话。

        沙栀子的父亲也会一点数学计算,以前沙栀子满卷飘红了,就搁在父亲面前。站直了,挨训。…怎么这么笨?有没有听讲啊?这么不认真以后只会越来越笨。沙栀子的父亲恨铁不成钢。沙栀子呆呆的,看起来很乖。等父亲嘴说干了,等她表态的时候,她说,“爸爸,你有的字音调读错了,不该那么念。”

        还说他断句不好听。

        气地沙栀子的父亲倒仰。透过一丝门缝,沙栀子的父亲看了眼——

        沙栀子点点头,接过一张纸。埋头写起来。

        让写什么就提笔写什么。

        让背什么,就拿到面前乖乖念起来。

        沙栀子父亲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关紧了门。奇怪。怎么他喉咙扯破了沙栀子也不听,就听魏续的?怪事。魏续这个孩子…还挺会教人的。

        “液体对物体垂直向上的力叫做浮力……”蜘蛛拆网似的,他有条不紊地把公式掰碎了,一点点喂到沙栀子嘴边。

        魏续视线落到她嘴边。

        沙栀子抿着嘴,费力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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