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了一身中学的校服。
他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来的皮肤上还零零散散地嵌着一些冰。而在那些碎冰的四周,还能看到一些青紫的伤痕,以及一些长条状的浅色伤疤。
柳煦死都认得这身校服,他也穿了这身衣服穿了两年。
是的。他认识这个人,他就算死了都认识。
是沈安行。
更准确地说,是十八岁的沈安行。
柳煦怔住了,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
沈安行也是同样的难以置信,眼里都飘荡着震惊的色彩,满眼的动荡不安。
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柳煦看得呆了。
慢慢地,有两行眼泪从他眼角边慢慢淌了出来。可还来不及顺着脸颊流下,就被冰山地狱的风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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