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刚爬到一半,就被沈安行毫不留情地冻成了个冰雕。与此同时,整个屋内的笑声也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突然被掐断了信号的收音机似的。

        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意在空中飘飘荡荡。

        沈安行领着柳煦往前走了两步,手轻轻按在了面前拔地而起的冰墙上。冰墙遭他轻轻一摸,又原地化作一阵寒风,眨眼间全部散作虚无。

        做完了这一切后,沈安行才转过了头,又低了低身,对柳煦说:“好了,现在没什么大事了。但是还是有些很吓人的东西,你就别把衣服摘下来了,我拉着你走。”

        沈安行说这话的时候,料定柳煦是不会把衣服摘下来的,毕竟他是真的怕鬼。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柳煦听完了他的话,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后,竟然松开了他的手,伸手把衣服从脑袋上摘了下来。

        沈安行看到他被冻得通红的手,还有手上的一枚生了锈的戒指。

        这枚戒指像是有什么神力一般,沈安行一看到它,眼角又跟着一抽,突然就难过了起来。

        柳煦把衣服摘下来后眯了眯眼睛,然后就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梁。等摸到那里是一片空荡荡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就把眼镜摘下来了。

        他只好收回了手,把眼睛眯得更窄了,就那么眯着双眼四周看了一圈,还眨了眨眼。

        很奇怪,在他看向地上的那一个被冻起来的人头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只回过了头来,把衣服还给了沈安行,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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