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柳煦的脑袋,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又想起了冰山地狱的那些罪名。
柳煦得出去,他得把柳煦送出去。而从这里出去的办法,有且只有一个。
这里是地狱,但也不是地狱。这里算是十八地狱的衍生品,在这里的参与者都是戴罪之身,所以这里是让人反省自身罪过的地方,出去的办法当然也只有反省自身这一条路。
可柳煦……
沈安行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他知道柳煦的为人,也清楚他这些年来都是怎么生活的。
只不过,他还是骗了柳煦。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是听不到柳煦在他坟前说话的。只有每逢他忌日的时候,黑白无常才会准许他去听听柳煦会在他坟前絮叨些什么。准许的时间也不长,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等那一炷香烧成了灰,沈安行就必须回到冰山地狱里。
沈安行死了七年,在那寥寥无几的七炷香的时间里,沈安行就听柳煦说过。
他说他上了本地的一所在全国top10里的一本大学,和高中时说的一样,学了法学。大学毕业之后就在当地找了工作,做了律师,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到了一个离工作的律所比较近的地方,还养了一只很贵的布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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