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牙婆不敢多待。

        李姨娘则不以为然,“为了玉敏那个小丫头,还专门把觉明师太也请过来,夫人也太宠溺这二姑娘了。”

        明觉师太可是清心观的主持,居然替个小丫头片子扎针,也太大材小用了些。

        被认为是宠溺太过的玉敏,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她自来苦夏,多放了冰,寒浸浸的,闷热了,她又透不过气来,一口饭也吃不下。

        觉明师太一手针灸扎的极好,背后灸了几穴火,整个人都轻松不少,玉敏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然是黄昏了,她坐起身来,颇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

        红木床不远处坐着的是连氏,见女儿醒了,连忙过来摸她的额头:“嗯,看着倒是好多了,本来还打算带你去抚州的,你这个样子,娘便留你在家。”

        温热的触感让玉敏喜的喊了声“娘”,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那日被灌了毒药后,她意识昏昏沉沉,再醒过来便是有人在她背上施针,耳边听的都是母亲连氏的关切之语。

        她以为是回光返照,心想,上天到底待自己不薄,让自己死前还见了母亲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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