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哪里撞上的?”
言轻和他一五一十说了,包括昨天下午于嘉林的突然消失。
不考虑季远的人设,他的确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他会认真地注视着说话者的脸,时不时抛出一个疑问,眼镜片泛着柔光,一眼就让人知道他极为严谨的态度。
他问:“既然昨天下午就碰上了,为什么昨天下午不来找我?”
言轻愣了愣:“这不是去买佛像了么。”
季远挑了挑眉,眼镜片后的眼帘微微抬起:“下次碰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言轻迟疑道:“不如我拉个宿舍群,下次出事我发群里。”
还拉个群?
季远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脱口而出:“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另外两个人对你什么心思不知道吗?”他语气快速,连珠带跑似的,“先不说段丞,你以为于嘉林真的讨厌你呢?他巴不得看你倒霉。”
“我跟他这么久室友,我还不知道他?”季远目光下落,落在言轻脸上,“他可早就想看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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