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执安落落大方的走进屋,哪怕心情不好的郭城,在看到朱执安那张脸时,也觉得松快许多。
“执安啊,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郭城虽然每日都会打听朱执安的情况,每次见面还是习惯的问上一句。
郭城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朱执安恭恭敬敬的朝郭城垂拱回答,“执安伤势已无大碍,多谢元帅关心。今日前来也是想向元帅辞行。”
话说到这里,郭城一愣,追问:“可是有什么人伺候不当,冒犯了你?”
朱执安连连摆手道:“并非如此。只是执安伤势既然已经痊愈,不好再留于府中。元帅赏赐在下的宅子,执安未曾看过,颇是好奇,想去瞧上一眼,还请元帅不要见怪。”
说到宅子颇不好意思,但自己的家若不去看上一眼,又怎么知道这宅子到底怎么样。
郭城闻之愉悦的笑了,“倘若孩宅不满意只管回来寻我,我定给你换一处满意的。”
一番话显露出他对朱执安的感激和看重,朱执安连忙道谢。
“还有一事望元帅三思。”同郭城告辞了,连自家的私事也说好了,是时候提一提公事。朱执安正色而提,又行了大礼。
“有什么话只管说,你我之间不需客套。”郭城看出朱执安的郑重,意示朱执安有话不妨直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如今大安兵马撤退,未必不会卷土重来。今濠州城虽然太平,可天下各路义军皆攻城略地,不曾停歇。大争之世,不进则退,执安请为元帅出外募兵,攻城略地。”朱执安一番话落下何尝不是说到了郭城的心坎里。
要知道先时郭城就有这番打算,只是城中的其他三位元帅都不认同郭城居安思危的做法,也不愿意配合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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