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稍有不同的是,刚刚清醒过来的刘贵脸上没有才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反而颓败地靠在垃圾桶的旁边,看起来十分绝望。

        我看了看黑猫。

        黑猫说:“我把他的青春日记、给班花写的情书翻出来,用他自己的声音声情并茂地配了音,对着他放了一万遍,然后又重播了一万遍刚刚他表白的场景。”

        我:“……”

        妈的,这家伙是魔鬼吗!

        我走过去怜悯地看着他:“醒了吗?”

        “醒了。”他面无血sE地说,“我想Si。”

        站在一旁的曾一鸣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似乎不太理解我们为什么能这么正常地对话。

        “我们出去说吧。”刘贵说着,对曾一鸣笑了笑,“曾哥,我找他们有点事,等会儿回来了给你讲。”

        为了不引起麻烦,我们跟着他走到了外面,在一个没多少人的角落里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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