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群山和岛屿离得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遥远的天空。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两个颜sE:红与黑。

        当四周都是同样的景sE之后,我已经无法准确地衡量距离——我以为我们离那片红sE海洋很近了,但在下落了不知多久之后,看起来离它还是又近又遥远。

        我把几张印着地狱星的漫画稿捏成纸团,试图丢下去计算一下距离,还未扔出去,黑猫忽地停止了动作,站在半空中。

        “不用试了,这不是海洋。”它说。

        我收回手,再一次打量下方这片无尽的红sE大地,认真观察,便发现它的表面似乎在进行某种移动。由于地面散发着辐S一样的微光,我无法看清上面的细节,只能察觉到颜sE的变化。

        视线里的红sE一点点褪去,在某个时刻唰地一下变成了白sE,然后又逐渐变成红sE,如此反复。

        渐渐地,白sE出现的时间变得更长,红sE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甚至只有一两秒,颜sE也从深红sE变成了浅粉sE。

        在白sE又一次长时间占据了视线,晃得我眼睛有些疼的时候,地面又有了新的变化。

        地平线的尽头像海浪一样涌起了光滑的黑sE山脉,整片山脉呈现出整齐统一的弧形,以极快的速度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