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姜麓睡得依旧香甜。和往常一样,陶儿负责叫她起床。她打着哈欠穿衣服,眼睛闭着没有睁开。

        陶儿和她混熟以后话特别多,穿衣服的功夫。她已经知道玉氏何时起床姜明珠早上说了什么,早饭吃什么,姜家的那些侍卫们在干什么。

        她一边听着,一边洗漱。

        从窗户看去,正好能看到对面的偏房。玉氏站在门外,似乎是在看地里的方向。她的脸色称不上好,眼神也是说不出来的不虞。

        麦地里,秦彦雷打不动地在拨新长出来的杂草。而姜明珠则站在地梗上,端着茶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听人说有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便是身处逆境也能逆流而上。以前我还不信,直到我看到殿下。殿下能遇困境也能泰然处之,真是令人佩服。世人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觉得殿下就是那样的人。”

        “拨个草而已,姜姑娘何必给我戴高帽。”

        “殿下无须自谦,反正在我心里再无人能同你相比。”

        秦彦好看的脸微变,“姜姑娘,请自重。”

        姜明珠面有愧色,“是我失言,不过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听闻殿下最近在钻研农事,特意从京中带了一些书,晚些时候我给你送去。”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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