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叶葶震惊而怨愤的眼神太过于强烈,无秀大师垂眼看地,巧妙地避开了视线。

        紧接着他便淡定地附和太子殿下,跟着胡说八道:“殿下说的是。不失为一计良策,实则我是特来给两位道喜的。”

        说着,他摸了摸布袋,再摸了摸袖口,终于摸出了一封无名信,露出我佛慈悲的笑容,恭谨地递了过来。

        无秀大师:“这是我为二位写的祝词。”

        “……”

        哦那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叶葶抬手轻压了压眼角,礼太重,她现在看到信就生理性头痛。

        太子殿下倒是不见外,无比自然地伸手接下了,将所谓的贺信收了起来。

        无秀大师笑得儒雅,恭敬道:“既然喜也道了,今日不便叨扰殿下,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萧知珩莞尔:“不急。大师深居简出,难得来一趟,怎么少得了美酒佳肴招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