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那里……”

        余惊秋按着习武的节奏律动去撩拨,在此事上竟急不可耐地想去学习进步,楼镜察觉出她的急迫和兴致,嘴角刚扯起:“你……”,话未出口,又被激得咽了回去。

        镜儿的身子成了她手中的乐器,她拨动,弦应之颤;她敲动,鼓应之响,她穿梭其中畅快淋漓。世上竟有如此复杂的乐器,她恨不得一时间把所有手指能完成的动作都摆出来挨个试过。

        …很神奇。向外拔出时r0UG0ux1附着挽留,想向里去时又缠绕着推拒,nV子最柔软的地方被她窥视着、觊觎着,原始的嬉戏却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虽不再年少,将将开荤的人,依然十足地贪欢。

        用力一滑,泡Sh的指被整根cH0U出,相连的银丝牵出空中的链桥,断了。

        余惊秋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想把那丝儿、那处儿也T1aN了去。

        身T的反应让动作b心更快出手,主动臣服在楼镜身下。

        “余惊秋!呜……”楼镜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都在颤抖。

        余惊秋忽然想到个词儿:蛟龙戏珠。用唇去顶玉珠,用舌去逗牝瓣,用犬齿去叼Tr0U,三样配合玩得不亦乐乎。试着将舌尖挤入小口,肆意T1aN尝那处的芬香柔nEnG,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直到身下的床单也溅晕上水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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