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未落,她已经钻出被窝准备下地了。
余福忙拦住她,扬起温和的笑脸答道,“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天都没亮。”
“我、我去做饭,备好g粮你路上吃,还有换洗的衣裳......”秀儿急到不行,但她嘴上念叨着,脸上却写满了明明白白的不舍,越是不敢直视男人的脸越显得她对即将到来的分别越难以接受。
“娘子......”余福用手臂圈住她,“我离家怎么可能不告诉你,本打算收拾妥当再叫醒你,谁知你自己先醒了。”
秀儿抬头撇嘴看他,眼眶微红,“......你该早叫醒我。”
余福把她耳旁碎发理到耳后,“不差那一时半会儿,你是该多休息。”
“差的。”秀儿生气,他就要离家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呼呼大睡,他都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想跟他分开吗?就是在分开前,能多待一会儿多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娘子这是有多舍不得大哥啊,”余祥也凑过来,笑道,“看看,这都要哭了呢。”
“我才没哭。”秀儿瞪他。
“当然没哭了,我家娘子就是生气夫君要出门办事却没提前说嘛,”余福抬脚轻踢余祥,“因为疫病的原因,家里现有的草药肯定不会够,现采不可能,只能去县里一些大的草药商那里备货进货,时间也不算长,基本上也就是去去就回了,娘子莫担心。”
余庆冷眼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可单就他随意瞟过来的视线就已经存在感超强了。
秀儿特意不看余庆方向,心里知道在这件事上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适合说,可担心也是避免不了的,“那、你定要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