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知道对方就是要b她认错服软,她不想,但是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双腿之间,YINgao、大腿根部以及xia0x外侧都火辣辣如同烧着般得疼,而鞭穗更是时不时扫进ycHUn内侧刺激着更为细nEnG的皮肤。

        所以纵有千般不愿她也不得不向现实妥协低头,“我不该辱骂穆勒,我知道错了,真的,不要再打了…求你…”

        “原来你知道你自己辱骂是错啊,公主殿下?”希克斯停下挥鞭的动作,饶有兴味地俯视着她红通通的双眼。

        瑟琳娜嗫嚅了两下,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希克斯回头看了穆勒一眼,对方了然,转身去柜中拿了一把夹子,这些夹子形态不一,有镶嵌着宝石的金属夹,也有普普通通的木夹。

        他把夹子放在床上,挑出两个木夹,用手背轻拍瑟琳娜左脸,命令道:“张嘴。”

        瑟琳娜似乎猜到他想要g嘛,不停地摇头,眼里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流,“不要,不要,我已经知道错了,不要这么对我,穆勒,我再也不骂你了,别这样…”

        穆勒冷笑,“公主,你大可以继续骂的,曾经我不介意,现在就更不会介意。但是现在我要你张开嘴。”他顿了顿,目光又冷了几分,“我给你三秒钟自己把嘴张开,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希望我亲自动手。”

        “三。”

        “二。”

        他说到二时瑟琳娜就扛不住压力颤颤巍巍张开嘴。

        “张大,把舌头伸出来。”

        她忍不住再次哭出声,但还是顺从地将舌头伸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哭了多少次,活了近二十年都没有今天一天哭得多,此刻眼睛想睁开都艰难,眼泪刺激的眼皮又红又肿,可惜如此可怜的模样并没有换来男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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