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辙闻言拳头毫不犹豫地砸向周拾因的脸,但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对方准确地握住了不能往前再前进半分。
周拾因微微眯起眼睛,“看来我刚才标记你标记得还不够狠呐。”说完他俯下身用牙齿咬进了霍辙后颈埋藏着腺体的那块颈肉里。
‘标记’不是周拾因的兴趣,因为在他看来‘标记’这种事就像是狗跑到一块地上撒尿做标记自顾自地宣布那块地方是它的所有物没什么区别。但是这样做却每次都会让霍辙感到愤懑屈辱,于是周拾因便将‘标记’这个行为作为对霍辙的惩戒,乐此不疲。
霍辙一边咬紧牙齿一边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感觉他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但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能够自主呼吸。
他还活着。
血液的腥气和信息素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甜腻又恶心。混杂腻人的气味窜进鼻子里后霍辙崩溃又绝望,脑子一片昏沉。在对方张嘴松开他后颈处的腺体后他闭着眼睛缩着脖子往前爬想要逃离困境,结果很快就被掐着脖子给重新拖了回去。再接着就是被钉住身体的酷刑,连同所剩不多的尊严一起被钉死撑平。
霍辙慢慢地舔了一下唇上未凝固的血痕,颤着嗓音道,“江烈,我恨你。”
“我知道。可是霍辙,除了我,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周拾因像从前霍辙不在意江烈那样毫不在意地对他说道,“恨我也没有关系。反正你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后颈和唇上的的血珠不停地往外渗,空气里的血腥气随之也变得浓重起来。
就在霍辙垂着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被他刚才踢到柜子底下的绳子思考着要不要和江烈一起去死的时候,他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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