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将发情期延续了三天,周拾因便按着霍辙做了三天。期间没法出去吃饭他便去拆营养剂喝,做得尽兴了也会捏着霍辙的下颚骨给他也灌上一管。“吃吧,还想继续活下去的话就吃。我猜你肯定不会像我一样脆弱得想要寻死。你能屈能伸,见过大风大浪。而且你可是霍辙啊,霍大少爷的命金贵得很,只要从我这里逃出去以后照样能够光芒万丈。就因为被个看不上眼的Omega强了就寻死觅活可太不值得了。”
霍辙可比江烈要有生存欲多了,对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毫无抗拒,根本不用周拾因卸掉他的下巴硬灌。
不过三天而已霍辙就接受了他无法改变的现实,并且在被周拾因撕咬腺体和强行进入的时候学会了默不作声。他其实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情,身体的谷欠望宣泄是其次,对方主要享受的是碾碎他的自尊以及控制他的精神快、感。人总是因为无法接受当下而感到痛苦,他越是接受不了当下,他就会越痛苦,无从解脱。而对方就会因为他的痛苦感到高兴。霍辙不想让对方从折磨他的过程中感到高兴。
周拾因很快就因为霍辙不再激烈的情绪反应而感到烦躁。药效过后他重新用绳子将霍辙绑起来,而后自己一个人出门调整心情。
贫民区的夜景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月亮发黄,星星黯淡,破旧的房屋毫无规则地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堆累积待清理的废弃罐头瓶。这里黑沉沉的夜色和街边随处可见的垃圾几乎融为一体,和另一端触目可及的摩登高楼遥遥相照,形成鲜明而又强烈的对比。这样的夜景实在难以让人拥有好心情。
周拾因走着走着停了下来,而后在那个穿着肮脏碎花短裙的黑瘦小女孩面前弯下腰,“怎么不回家?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很危险,会遇到坏人。”
瘦骨伶仃的女孩将藏在背后的一捧花朵拿出来,声音怯怯但又目露期待,“哥哥,我花还没有卖完,暂时不能回家。你能买我的花吗?我的花很香。”
周拾因垂眸去看女孩捧给他看的花。花是白花,花瓣硕大,芳香扑鼻,但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黄,并不洁白,估计是长久卖不出去一直攥在手里导致的。“可以。”对于幼小脆弱的孩童周拾因愿意学着像江烈一样怀抱善良的心,“多少钱?”
“两块。”女孩报完价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太贵了?我的花其实已经有点蔫了。”
周拾因笑了一下,“不贵。”他从钱夹里抽出三张一块的纸币递给她之后从她手里接过了幽幽清香的花朵,“多出的一块你拿去买糖吃。快回家去吧。”
女孩捏着钱朝周拾因笑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咧开的弧度很大,眼睛很明亮,就像是一颗不小心落进垃圾堆里的星星。
世界那么美好,却又那么肮脏,就像是女孩跑起来时那飘如蝴蝶的肮脏裙裾。
周拾因目送她远去,而后随手将花朵扔进了一旁的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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