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再也不敢吭声。

        娴贵妃怒气腾腾地起身,赶去了福宁宫。

        到了太上皇后跟前,娴贵妃眼圈通红,只一个劲儿地用帕子拭泪,太上皇后瞟过来几回,她也不说话,那模样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太上皇后叹了一声,终是问了句,“这又是怎么了?”

        娴贵妃便来了劲,“当初姑母让凌儿进宫,凌儿好一阵欢喜,想着能到姑母跟前孝敬,还能侍奉这天底下的主子,那是凌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如今凌儿才知,凌儿不过就是个多余的,有我没我一个样。”

        太上皇后耐着性子听她哭完,大抵也知道是为了何事。

        不就是姜婕妤近日频频受宠吗。

        用得着她如此慌。

        太上皇后半句安慰话没有,神色一厉,反而训诫了起来,“这天底下,要真论起来,谁又不是多余?谁离了谁,就不能活了,这日子就不能过了?”

        娴贵妃被这一声斥住,立马止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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