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犬江先生。”
他轻声说,“我有,两位父亲。”
“一位父亲,是一个不成器的人,他抚养我长大,自以为慈爱,自以为可以得到权力……还有一位父亲,是一个傲慢浅薄的人,他将我变成现在的模样,自以为慷慨,自以为能够将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们一位教会了我冷漠,另一位教会了我痛苦。”
“可现在,我两位父亲都已经死了。”
他低下头,似是自嘲的笑着:
“我还记得母亲去世之前,我的生父慈爱和蔼的模样。也还记得,我的养父初登大位时意气风发要大有作为的样子。”
“可一直到最后,他们都未曾能够获得幸福,所收获的只有痛苦和死亡。他们未曾能够完成自己的愿望,哪怕失去一切,就连自己都被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他说,“或许他们不应该出生在这个家里才对,就像是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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