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躯壳中仿佛也迎回了灵魂的气息。
直到最后,他端起了沉重地自动步枪,将它挂在了自己地肩膀之上。
恍惚中,槐诗好像终于完整了。
可好像还差点什么。
直到他终于想起来将挂在领口地耳机塞进了耳朵里,然后,粗暴地鼓点和贝斯声便将这一份过于嘈杂的寂静撕裂了。
“hashelosthismind?canheseeorisheblind?”
少年的手指敲打着枪身,随着那歌声轻声哼唱起来,“canhewalkatall''orifhemoveswillhefall?”
他还有理智吗?
难道他是睁眼瞎?
他还能前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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