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疏月活了十八年,有五年都奔波在偌大的江湖,不是为了学什么功夫,只是为了打工还师父到处欠下的债。

        她自打有记忆以来就被人拿着石头砸骂是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幸得有师父收养她,给了她个住处,教她功夫。

        两人虽为师徒,见面的次数却不多。

        大概一年只见一次,连疏月觉得他是想看看自己还活着没,才大发慈悲来看她。

        十多年如一日的样貌和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让她觉得她的师父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师父不靠武功内力,全仗着老赖的名声名扬江湖。

        师父养了她这么多年,凭着这份养育之恩,即使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师父,连疏月还是咬着牙忍住砍死他的欲望,白天在各间客栈穿梭捧着食盒给别的商铺送膳食,晚上给别人看大门,再抽空接点江湖里的暗活儿。

        一天五份工都是正常的,常年累月以至于她的轻功在江湖上都排得进前三,内功非常夯实,她没有参加过比试,但遇到的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五年,整整五年啊。

        还完债的连疏月觉得天更蓝了,水更清了,就连平时压榨她的满脸麻子的掌柜看起来都清秀了不少。

        “后会无期,此生不做打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