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你小的时候,百日周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特意抱着你到影楼拍照留念的,你身上戴着的银链子是你外公外婆特意找的老匠人给你打麒麟百岁银锁。

        你小的时候老爱拽着扯着它玩,我怕你会扯断,弄伤自己,所以就收了起来,现还放在匣子里,我一会去拿给你;

        这张,是你周岁的时候拍的,那时候你见人就笑,一笑小酒窝就出来,大家就特爱逗你。

        这张是‘六一’儿童节,你当仪仗队大队长时拍的,这张是你当少先大队长时,你回到家的时候,你外婆给你拍,这张……”

        顾太太抱着五六本厚厚的相册摊放在顾凡面前,抽出最底下的那册,翻开,一张张地给他介绍。

        温暖也厚首脸皮坐过去,跟着翻看,不时还跟着问了几句,顾太太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搭理她,说一下顾凡小时候的童年趣事。

        顾凡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后,终被允许可以回家休养了。

        温暖也不用天天掐点地往医院里跑。

        她可以在家里先把公事处理了一部份,然后吃过早餐,再慢慢步行十几二十分钟到隔几条胡同的顾凡家那报到,临时午饭的时候回去,再利用午饭和午休的时候继续处理公事,到了下午三四左右,又过去,六点左右回来,继续工作。

        虽然大部份时间,她都是在听顾太太在说,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但是听着顾凡小时候的事情,去了解她不曾参与的过往,温暖也觉得挺有意义挺值得的。

        她天天如此,从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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