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说答应我一个条件的时候,就是想要跟我走吧,为什么?”他来到紫奴的身旁,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对着其中最为严重的伤口,勾动一叶法相,为其疗伤。
紫奴一次与男人有肌肤之亲,身体忍不住一颤,本能想躲开。
可是,醇厚浩荡的生机,让她的伤口处,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故而她忍住了这种心理上的不适。
自幼受了什么伤,只能够自己舔舐伤口,待其自愈。
听到姜小浪的问题,她回头看他眼神,目光清澈,平淡温和,坦然道:“我在这里布阵多日,往来之人,欲念无穷,贪婪不已。”
“你们是唯一能够在我的迷阵当中不受影响之人,从先祖的记忆当中,与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至少不会深受其害。”
“其次,黑狐已经发现我的下落,涂山一脉的耳目遍布万兽山脉,我各种伪装躲藏,玩了一次灯下黑,既然迷阵被破,已无归处,能不抓紧你们吗?”
“你们永远都不会懂,像我这种出身卑微的小妖,有时候真的只是为了活着。”
姜小浪看着她的肌肤,有阴寒的血污流溢,知道这是黑狐所留下来的遗毒,正在与自己的力量对抗。
他体内的力量,光明浩荡,正好对其克制,疗伤过程消耗虽大,但却也很有效。
将其中一处伤口治疗好,姜小浪已损耗过半,他用手指轻轻滑过她那已经被修复的肌肤,格外嫩滑:“听说狐族一脉,有诸多奇淫巧技,我很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