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那还等什么呀?!”

        不等秦父做声,太上皇眼神热切,看向叶夏出言催促。然,叶夏并未听太上皇的,她静静地看着秦父,再次问询秦父的意思:“爹,你可要现在服用?”

        秦父嘴角微抿,静默须臾,颔首:“多年来爹没少想过自己是谁,家又在哪,都有哪些亲人,既然如今有机会知道,那就试试吧。”

        他相信女儿的能耐,但万一药丸不起作用,也无所谓,毕竟眼前的老者说的那俩特征,在他身上确实有,因此,即便他不能恢复记忆,身份上和老者是父子关系,估计八九不离十。

        而他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不管是须发全白的老者,还是老者身旁的老仆,二人神色间的情感流露,都不似作假。

        再说,就他目前的身份而言,不过是农夫一个,对方认他做儿子,有何好处可图?

        “好。”

        叶夏应声,转身返回帐篷。

        ……

        今儿是年三十,用过早饭,叶夏调好饺子馅和下午包包子要用到的包子馅,又揉好面团,没等她喊叶红、叶斌叶宇哥俩过来帮忙包饺子,叶红三人就像是和她心有灵犀似的,不约而同走进厨房。

        “姐,我和你一起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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