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一直隐世,足见其是个有脾性的,否则,也不会至今才显露医术。”

        李太医嘴角噏动,嗫嚅说“是微臣想当然了,还望皇上恕罪。”

        乾文帝抬手,示意李太医起身,面上完全看不出有不悦,说:“再有三日洛世子的双腿就能彻底恢复自如,你要是真相和那位叶圣手学点什么,可以前往靖远候府住上三日。”

        “……”

        李太医怔愣,待回过神,心情愉悦,忙不迭谢乾文帝指点迷津。

        叶夏是怎么都没想到,会在靖远候府被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太医给缠上,好吧,说缠上有点不雅,应该说在靖远候府中,

        她走到哪对方跟到哪,口口声声要拜她为师,哪怕她说不收徒,对方依旧不气馁,手脚勤快,在她忙的时候很是勤快地给她打下手,

        直至她说拜师不必,但可相互交流交流医术,方打消对方要拜师的念头。不过,两人只要说话,对方对她的称呼始终是敬语,任她说无需如此,依旧把敬语挂在嘴边。

        “叶圣手,明日一过,您可还会出现在京城?”

        叶夏拎着医药箱,在靖远候和洛景渝还有陆向北、李太医四人相送下,走向侯府大门口,听到李太医问话,叶夏脚步微顿,而后继续前行,回应对方:“近一两年应该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