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皇贵君穆云的床边落座,嘉宁帝握住对方的手,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怜惜。
然,皇贵君穆云却将手从其掌心抽离,别过头,不去看嘉宁帝。
见状,嘉宁帝心中略有些不悦,但神色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她说:“一听说生病朕就放下政务赶了过来,
云儿,你该知道,身体是自己的,若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惜,朕即便再关心、着急也于事无补。”
“臣侍不需要陛下的关心。”
皇贵君穆云语气虚弱,仔细听的话,里面还夹带着丝万念俱灰般的冷意,她依旧别着头,没去看嘉宁帝:“既然陛下政务繁忙,就不必在臣侍宫里多留了。”
闻言,嘉宁帝脸色微变:“云儿你能不能不要胡闹?”
皇贵君穆云笑出了声,不过这笑声有些悲凉:“臣侍在胡闹?陛下为何要说臣侍是在胡闹?是臣侍愿意自己生病的吗?是臣侍叫陛下来看望臣侍的吗?不是,统统都不是!”
说到后面,皇贵君穆云不自主拔高声音,情绪显而易见地激动起来:“臣侍明白,这近几年陛下是越来越不耐烦臣侍,
觉得臣侍恃宠而骄,觉得总和您无理取闹,觉得皇夫方方面面都比臣侍好,所以臣侍做什么都是错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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