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起身拜了一拜,重重地感谢苏云。
如果不是他提醒,自己做的傻事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就走啊?不是来找我对诗文吗?”
苏云笑道。
刚才魏征说上门是为了讨教诗文,怎么就走了。
魏征惭笑道:“是我不自量力,刚才与苏掌柜一番交谈,让我感觉没这个必要,告辞了。”
魏征起身穿了羊皮袄子就要走,苏云不好挽留。
“魏夫子好走。”
苏云笑了笑。
魏征转身急匆匆出了房间,黄强送他出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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