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与李氏对她心怀恶意,他清楚,但他自问有能力护着她,何至于跑到此处?

        亦或她并不信他?

        武静蕊低下头,绞着手指,“奴才哪敢?福晋身份贵重,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是为了爷,为了贝勒府着想。李姐姐是爷曾经最喜欢的人,李姐姐如此在乎爷,定不会让爷为难的。”

        一个是福晋,她没权利抵抗,另一个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女人,也是他长子的额娘,她没资格抱怨。

        这就是她要表达的意思。

        四贝勒听的清清楚楚,也理解其中之意,她是有怨,却不敢说,不敢抱怨。

        尽管这其中有诸多别的心思,四贝勒还是体谅她的苦处,不再计较。

        “是爷没做好,你受委屈了。”四贝勒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瞧着她眉眼温顺的模样,又道:“爷允你在此生下孩子,好好照顾自己,不许有任何差错。”

        武静蕊高兴地答应了。

        四贝勒难得来一次,自是不肯走的,留下与她一同用了晚膳,便歇下了。

        此处伺候的人皆是四贝勒的心腹,是以武静蕊在此处是绝对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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