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口气，赵荣菊还是签字了。只是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的泪水还是滚落下来。
李云生拿回协议书，迟疑了一下，道：“希望我明天回去的时候，房子里没有你的东西。”
说罢，李云生转身去了病房，也算是最后的狠心了。
赵荣菊只是默默落泪，叶天俯视着，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才道：“跟我下楼拿钱吧。”
赵荣菊始终没吭声，跟着叶天一块下楼。进入电梯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
叶天忽然道：“如果有个办法有可能救你女儿，但需要你拼命，你愿意吗？”
赵荣菊猛然一颤，抬头复杂的看着叶天。
这神态，让叶天颇为失望，并没有再说下去。
走到车子旁，叶天把之前领的五十万现金拿出来。可是赵荣菊并没有接过钱，咬着嘴唇：“要怎么拼命？”
叶天微微皱眉：“既然没有决心，没必要多问。”
赵荣菊泛着泪光：“我不配，是吗？我知道我是个烂人，我没良心，我根本就不是人。可那是我女儿，我……如果真的有机会，我愿意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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