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转身除了审讯室,给吴云打了个电话。

        正熟睡的吴云再次被吵醒,一时间气大如牛,拿起电话出了卧室,声含怒气道“赵铁生,你特么一点小事就不能自己想办法吗?大晚上给我打电话。”

        “不是,吴局,今晚这事有点不简单啊,似乎两边都有些来头。”赵铁生苦着一张脸,知道这时候打电话一定被骂,这让他对吕尘的怨念更深了几分,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没什么来头,一定往死里整。

        “狗屁来头,能大过云逸?”吴云瞌睡被吵,怒气上头。

        “那个吴局,要不您还是过来看一眼吧。”赵铁生央求。

        “你特么一天天不让我安生,睡觉也不让我安生,今晚要是没个章法,老子剥你皮。”吴云怒气冲冲挂了电话,然后还是回屋换了装备,开车去了警卫局。

        “赵队,你还真敢打电话让吴局过来啊?”有警卫人员给赵铁生竖起大拇指。

        “特么的,要是搞下来是那小子故意威胁我,老子要让他哭。”赵铁生也恨得牙痒痒,了解了过程,本以为是件小事,轻易能解决,却被人威胁到了,关键自己还信了。

        “赵队,我看啊,你是被刘刚那狗东西的事给吓到了,变得疑神疑鬼,哪有那么多能引来州长的大佬啊。”有人打趣,喝了些酒,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

        “不过那狗东西也真是够倒霉的啊,居然绑了一尊大佬,哈哈,他不死谁死啊。”另一名警卫笑道,不过也有些唏嘘。

        “确实是,不过我至今不知道那家伙是谁呢,竟能引来州长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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