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霍哲独自跪着。待脚步声不再能听见,他站起身,自嘲一笑:“何必如此。”
梨花树上的乌鸦:“啊——啊——”
霍哲抬头,瞥那乌鸦一眼,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掷过去。
乌鸦吓得扑扇翅膀飞走,没入屋檐另一头。
石子落地,发出“啪嗒”一声。
她晚睡与否,要见何人,甚至为此生出病痛,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他不该想岔,而应该体恤才是。
霍哲抬起脸,长吁一口气。
今日一遭过后,这些便已成往事,不必再念。
正院,昭元坐回榻上,愤愤将信函拍到案几上:“嘭!”
尤女史脖子一缩。
片刻,她整理好心绪,吩咐尤女史:“传张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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