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那人乃太子陪读——张玦,也就是京中人称的不移郎君。”

        昭元气愤:“又是他。”

        杨相自顾道:“公主或许不知,这张不移家世显赫,又才华横溢。然而他在弱冠之年却发话,绝不做周朝的官,来崇文馆做太子伴读,亦是勉强为之,看中的是东宫藏书阁。张不移乃性情中人,不睦权势。故而任何人都可能对太子进谗言,他绝不会。”

        昭元怔愣,却迅速抓住要点,问:“他为何不愿当官?世家要延续,子弟不做官怎么行,他父亲不训斥他吗?”

        杨相:“自然训斥,故而臣说他是性情中人。”

        昭元敏感地察觉到杨相话中有深意,她正襟危坐:“还请杨相明示。”

        杨相却摇头笑了两声:“后面的话事关朝堂,便到此打住吧,公主不必再问。”

        听此,昭元有些不悦,遗憾地起身告辞。

        后面几日,昭元趁侍疾之便,向父皇打听张不移的事。

        皇帝喝过药,由宫人伺候着净面,而后抬头问:“哦?昭元怎么对张不移起了兴趣,莫非看上了他,想招为驸马?”

        昭元又羞又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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